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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文苑】又忆老家粉条香

作者: 来源:紫荆镇中心校 发布时间:2019年01月10日 点击数:

“二娃,你啥时回来?你爸吊的红苕粉条好了,已经卖了好多,你回来拿些去吃……”母亲高兴给我打电话说道。

小时候,每到腊月办年货的时候,母亲都会给父亲叮嘱,包忘了啥时挑些好红苕,淘净打了,给娃们吊点粉条,这可是他们的最爱吃的。我的老家位于汉滨区关庙镇老龙村山沟里,四周都被油沙土壤的二荒山包围,沟沟壑壑的山垣几乎种不成好的农作物,但这贫瘠的土地却给红薯按了“好家”,兴许是因为家里人多地少粮食不够吃的原因,父亲总是将我家周围所有坡坡道道的土地种满个各种红薯。依稀记得,门前和门后地少种了一些红心和黄心红薯,因为那是我们小孩平日特有的“零食”,斜梁上种满了白心红薯,那是我家牲口的主料。每到霜降前后,父亲和母亲就会领着我们姊妹三人到地里割掉红薯腕(红薯长出来的茎和叶子),整片地里就像赋予了魔咒一样,一个个小精灵露出小尾巴,等待人们的青睐。“嘭”!随着父亲有力的抡下挖掘(农用的一种工具)时,地里瞬间开了花,一个个色泽红润,圆大而又光滑的精灵露出脑袋向我们招手,我和哥哥兴高采烈地提起薯秧拿到母亲和妹妹面前,经过她们的剥泥去土后,装进箩筐,再由父亲一担担挑回堂屋倒在角落,堆成一座座小山,父亲总是笑着对母亲说道,“这个样子,年底那两头猪总算有吃的了”。

当然,在这个红薯收货的季节里,蒸红薯、煮红薯、炒红薯、红薯稀饭、红薯米、面饭也成了母亲常做的便饭,兴许是家里比较穷的缘故,每次吃的饭中,红薯疙瘩、红薯片片几乎占了白米细面的三分之二,但儿时不挑食的我,每次舀饭都是从锅底一搂,一碗红薯疙瘩到了碗里,然后嘴在碗边吸溜吸溜地喝着带有红薯清甜的汤汁,那叫一个香。

每到腊月初,母亲就会从窖里捡上五六箩筐红薯,洗净,去掉坏了的部分等父亲从城里干活回来后拿到村大队加工粉碎,装进布口袋,放到大木盆里边浇水边用力挤,去除红薯糟,澄清红薯粉面,而在此时我们就能饱尝母亲做的红薯凉粉,细嫩光滑,酸辣可口,我们姊妹三个几乎都是舀上一大碗当饭吃。

红薯粉晾干后也就到了我们最期盼,最热闹的时刻——吊粉条。一大早母亲就使唤大哥在院子里烧上两大锅开水,父亲和院子里几个长辈们就将干粉倒入大水缸里加上适当的水像揉面一样不停地搓揉,这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揉的时间越长,粉条越劲道,口感越好,母亲也在另一旁锅里熬着粉芡,听说粉芡也是影响粉条口感和劲道的关键因素,而母亲又烧的一手好饭菜,因此这个活她的亲自来。母亲将熬好后的粉芡放入烧开的大锅中,父亲便拿起漏兜(用葫芦做的一种漏勺)将红薯粉和好的稀面糊放进漏兜,看着粗细均匀的成线状的面糊滚入滚烫锅里,并对着哥哥喊道,“填大火,退柴,再把火填大点”,(火候也是吊粉条的关键一步),其他几个长辈则将成形的粉条迅速均匀的剪成几节放入冷水锅里,使其浸泡缕好挂到提前搭好的架子上,这时候我们看热闹的孩子便会在架下捡着掉下的粉条放在石炭炉上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烧出一根又白又粗的粉条,放进嘴里嚼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好不开心。晌午时刻,母亲就会取下一些粉条做出佳肴招待前来帮忙的人,众人都在尝粉条、议粉条,喝土酒(农家人用粮食酿的酒)热闹的“粉条宴”中结束一天。接着第二天父亲和母亲又给其他人帮忙吊粉条(农村人都讲换工),于是这一个腊月我们这些孩子都几乎沉浸在白菜炒粉条、粉条炒肉、凉拌粉条等红薯粉条的饕餮大餐中......

改革开放40周年,人们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近年脱贫攻坚深入开展让广大百姓的思想发生了飞跃的转变,根沃植土,筑巢引凤,磐涅重生,曾贫瘠荒凉的家乡如今日新月貌,富硒产品层出不穷,传统手工的红薯粉条也占领了一席之地。“妈,拿粉条之前,我要先吃您做那劲道可口,润滑柔和的白菜粉条豆腐汤”,拉回思绪,我向母亲激动的说道。(汉滨区紫荆镇紫荆九年制学校 唐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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